可现在...
深市北郊，一座中式园林风格的私人会所内。
苏泠正与那位墨老先生相对而坐。
茶香袅袅，气氛沉默而微妙。
“那个叫苏念的女孩儿，我看你挺喜欢，你查过了？”墨老先生开口问道，声音沙哑低沉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查过了，背景干净，履历漂亮，完全符合我们的要求。”苏泠回答，语气中带着一丝恭敬。
“干净？”墨老先生冷笑了一声：“在这个圈子里，越是干净的人，往往越有问题。她身上有一种特质，我说不上来，但总觉得不太对劲。”
墨老先生在各种圈子里摸爬滚打几十年，看人识物还是很有一套的。
苏泠微微一愣：“您的意思是…”
她一下就警觉了起来。
虽然她对所有人都是保持疑心的，但是至少目前她没注意到这个苏念有哪里不对劲。
聪明伶俐，专业，不该问的事情一句都不会多问。
她只是习惯性的防人而已。
就算她明知道对方很好，也会保持一定的警惕性。
对她来说，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不值得信任。
“她的眼神。”墨老先生端起茶杯，轻轻抿了一口，语气缓缓得水：“那双眼睛里，藏着的东西太多了。不像一个普通的二十岁女孩儿该有的样子。而且，她对香料的敏感度，太高了。”
这是他见过那个女孩儿两次之后的感受。
这个苏念跟他念过的所有二十岁的女孩儿都不一样，他总觉得她经历过大风大浪，绝对不是看起来那么干净单纯。
“高不好吗？说明她是可造之材。”苏泠小心翼翼地试探。
“高是好事，但太高了...”墨老先生放下茶杯，目光变得深邃：“就容易让人起疑。”
他看着苏泠，并没有再说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