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脚腕也还隐隐作痛,但这些小伤都算不得什么。
以前在黑衣党的时候磕磕碰碰都是在所难免的。
左转。
第三个分岔口。
果然看到了一条狭窄的紧急通道。
通道的尽头是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,门没有锁,轻轻一推就开了。
门外是后山的夜色。
凉风扑面而来,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。
她们终于出来了。
“恩恩,你还好吗?”常欢一边走一边问。
到了这里,她们终于可以开大灯了。
江念恩没有立刻回答。
“她不是妈妈。她说她叫苏清,不是沈清辞。”过了很久,她才开口。
到现在她的情绪都还没缓过来。
明明看到了自己思念已久的母亲,可对方说不认识她。
她无法用语言来表达此刻的心情。
只能低着头,机械的跟着姐姐的脚步往前走。
“嗯。”常欢轻嗯一声,并没有多说话。
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,只能等恩恩自己释放情绪。
她们姐妹相处了十几年,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恩恩。
虽然妹妹比她小了好几岁,可这个小丫头一直都是她们队伍的领头羊,从小就成熟的像个小大人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