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影子都没有。
就连苏清回了房间以后,也再没出现在过监控里。
这不可能啊。
通风管道的痕迹是真实的,说明确实有人进来过,这一点他很确定。
可他偏偏想不起来,晕倒前的那段时间里,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他站在窗前,看着院子里修剪整齐的草坪,心里那根弦绷得越来越紧。
不对劲。
一定有什么地方都不对劲,只是他暂时还没想明白。
墨承远这人,在暗影摸爬滚打几十年,能活到今天,靠的就是一股子不肯信人的劲儿。
苏清这个女人,从他们见面的第一天起,就让他觉得看不透。
她失忆了,什么都不记得,连自己是谁都要靠别人告诉她。
可她做事的时候,又分明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从容,那种骨子里的东西,不是失忆能抹掉的。
难不成她没失忆?是装的?
“小韩。”墨承远去了实验室。
既然没有眉目,就还得从这里入手,他能在这里晕倒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。
他的身体一向都很好,他知道健康的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。
晕倒这事太不正常了。
角落里那个一直低着头干活的研究员猛地一抖,抬起头来:“墨老,您叫我?”
他现在光是听到这个声音都要应激了,这老头儿又过来做什么?
现在的他最怕老头儿对他问话了,他怕自己一不小心说漏了嘴。
到时候都不用苏清来解决他了,这老东西都不会放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