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身后的人应了一声,快步去了。
看到这老头儿阴沉着脸,所有人心里都开始发怵。
有人劫走了保险箱的事儿他们都已经知道了,谁都怕怀疑到自己头上。
在这里要是被安上了叛徒的名头,就只有死路一条,而且会很惨。
这个时候没有一个人敢多说话。
地下室里,灯惨白惨白的。
六个押运的人被一字排开,跪在地上,一个个垂着头,大气都不敢出。
从被压过来的时候他们的腿就开始打颤了。
他们身上还带着伤,有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有的胳膊还吊着,都是今晚在城西老路上被人放倒时留下的。
都没来得及仔细包扎,他们就被押到了这里。
墨承远在他们面前站定,目光从每一个人脸上缓缓扫过。
“谁先说?”他开口,声音不大,却冷得像冰。
这群蠢货给他惹了大麻烦了。
没人敢接话。
墨承远走到第一个人的面前,蹲下来,盯着他的眼睛:“你,先说。当时什么情况?”
“墨老…”那人咽了口唾沫,声音都在抖,“我...我们开到城西老路那段直路的时候,忽然一辆货车开了远光,晃得我们什么都看不清。
等反应过来,人已经冲上来了,十几个,个个蒙着面,动作快得很,我们根本来不及还手…就...就...”
后面的话他已经不敢说了。
回来的路上他们就商量好了,墨老头儿要是问起来,他们就说对方蒙面了,看不清脸。
不然如果说不上来对方长相,他们只会被打的更惨而已。
当时情况那么紧急,他们哪里有心思看这些人长什么样子啊,就算看了也记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