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问你一遍。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“你确定,你没有跟任何人提过今晚的事?”
“墨老,我发誓,我真的没有!”那人额头上的汗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掉,“我这条命都是您给的,我怎么可能出卖您,您知道我一直都对您忠心耿耿。”
墨承远盯着他看了很久,久到那人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,才缓缓收回目光。
“都带下去,一个个审,直到审出答案为止。”他对身后的人说,“把他们的手机,通话记录,这两天见过什么人,接触过谁,全都给我查清楚。”
“是。”
几个人被拖了出去。
墨承远站在空荡荡的地下室里,眼神阴冷。
他审不出结果。
每个人说的话都滴水不漏,似乎都没有什么问题。
可越是滴水不漏,他越觉得不对劲。
一个外人,不可能知道今晚的路线,不可能掐断他们的通讯。
除非…
他脑海里又浮现出苏清那张镇定得不像话的脸。
他摇了摇头,把这个念头压下去。
没有证据。
他不能直接动苏清,至少现在不能。
不然‘先生’那边也不好交代,只会觉得他想要除掉‘药师’,这个锅他不能背着。
他是想这么干,但不能师出无名。
墨承远回到书房,坐在椅子上,沉默了很久。
最终,他拿起手机,拨通了那个号码。
电话响了两声,很快就接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