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,把昨晚的事又从头到尾捋了一遍。
老赵的话,城西老路的动静,墨承远让他查的内鬼,还有那个苏清。
这几件事,像几根线头,在他脑子里缠成一团。
他总觉得自己漏掉了什么,可一时又想不起来。
他很少有这种感觉,他就知道,跟顾家沾上边儿的事就不会那么好解决。
依他看,墨老头儿也是自不量力。
暗影或许能压住顾修远,但是姓墨的老东西还真没有这个本事。
每次喝多了酒还跟他吹牛说要拿下暗影,要做这个世界的霸主,还说什么一定会找到月神之泪的。
月神之泪...
二十年前他就听到过这个东西的存在,听说能操控整个世界,能量大到没有人能估量。
他就是因为这个才愿意做墨承远在深市的暗桩的。
否则以他当年的能力,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到这个东西的任何信息。
这些年也因为墨老头儿的钱跟托举,他能做到的事情也越来越多。
说起来还是要感谢这个老东西的,要不是他,也没有今时今日的老葛。
三儿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,老葛正坐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发呆。
客厅里没开大灯,只留了一盏落地灯,昏黄的光把整个屋子照得半明半暗。
老婆孩子都睡下了,他睡不着,也不想睡。
自从墨承远那个电话打过来以后,他就没休息好过。
这一天什么也没干。
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些事,保险箱被劫,城西老路,顾家出车,还有墨承远那似有似无的试探。
这老东西疑心大的很,他知道他从来没有被真正的信任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