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。
能利用顾家除掉墨老头儿最好,如果不能,他也想寻求一些庇护。
他总觉得那老东西愈发的不信任他了。
权衡了很久,他还是决定寻求新靠山。
可顾家那边他尝试着几次去接触,都没成功。
老葛思来想去,最后想到一个人。
一个他埋在顾家好几年的暗线。
当年他是通过老赵的手,给对方送过东西,一来一往,对方也就半推半就地收了他不少好处。
那个人姓王,是顾家宅子里的一个杂工,管着收管搬运那一摊。
老赵给顾家当外围司机也是通过这个人。
虽然在顾家大院话语权不大,但也是那边的老人了,听说是顾家老宅跟出来的。
老葛送他的东西,一次比一次贵重,从烟酒茶,到后来的名表首饰,那人一开始还推辞,收得多了,也就习惯了。
后来老葛托老赵送进顾家的那个盒子,就是那个人收进去的。
那条线,他一直没舍得动。
在他心里,那是他扎在顾家的一根钉子。
留着,是给自己留一条后路。
如今却不能再等了。
是该启用这个后路的时候了,否则他也无法预测未来会发生什么。
老葛拿起手机,又放下。
他在客厅里转了两圈,最后还是坐回沙发上,把烟掐了。
他心里清楚,这一通电话打出去,就再没有回头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