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修远把布包一层一层打开。
先看到的是一张旧照片,像素很模糊,边角都卷了。
看起来已经很有年代了。
照片上是两个年轻人,肩挨着肩,站在一处还没起顶的楼架子底下,笑得没心没肺。
一个像是年轻时候的老葛。
顾修远看过老葛的照片,跟照片里左边那个人很是相似,至少年轻了至少二十多岁。
另一个,脸生得很。
他确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。
照片底下,压着一枚旧印章。
木头刻的,章面磨得发亮,上头刻着两个字。
并不是老葛的名字。
印章旁边,还有一张薄纸,边角发黄。
纸上写着印章上那个名字,一前一后两个日期。
后面那一个,是二十几年前。
末尾盖着两个字。
已故。
书房里静了很久。
“人已经死了。照片和印章,却还在老葛手里。”顾修远慢慢地说。
他没继续往下说。
可意思已经摆在那儿了。
他猜这个人,多半没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