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老李对他多加照顾,他今天都见不到猎隼。
可照顾也是有限的,排队等着出去放风的人还很多。
周翔抬头看了看四周的高墙。
研究所的院墙不算太高,可墙头上拉着一圈电网,通着电,碰一下就响警报,人也会被电伤。
门口的岗亭亮着灯,两道岗,一进一出,谁都要多看两眼。
这里的守卫一直都很森严,就算是一只苍蝇飞进飞出的,都会留下记录。
他把定位器按在裤兜里,照着平时的步子,慢慢往里走。
迎面过来两个穿黑衣的人,他低下头,点了点,错身过去。
心跳得厉害,脚步却没敢乱。
一想到他们的逃跑计划,他就会控制不住的紧张。
尤其是想到这里还有那么多他的师兄弟们,而能从这里逃出生天的只有他跟师父。
他们不可能带着所有人走。
眼看着这些人以后可能都会死在这里,他的心里也很难过,尽管他因为老实经常受到排挤。
可这些人到底都是他的同门。
这条道他走了好几年,闭着眼都不会错。
今晚这几步,走得比哪一回都长。
回到宿舍,他没开大灯,只开了床头那一盏。
屋子小,一张床,一张桌,墙角堆着几箱没归档的资料。
这样的单人宿舍,是师父替他争来的,满院子也就这么几间。
虽然师兄弟们会排挤他,但师父最疼的就是他。
他和衣躺下,睁着眼,听着外头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