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是想走呢。
当初姓墨那老头跟‘先生’申请说让苏清来深市的时候,她就知道到了这边日子好过不了。
所以她才很坚决地要跟着苏清一起过来。
一方面是为了照顾,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保护。
她这条命是苏正堂给的,她这辈子就欠苏家的。尽管她也知道苏清不是苏家的亲生女儿,可这些年,苏清一直都是她在照顾,对她也是极好的。
她们之间的感情早就超越了正常的主仆关系。
尽管她最近发现苏清有很多不对劲的地方,她也没有多问过一句。
她知道苏清是个聪明人,一定是有自己的打算的。
杨姨的手攥着围裙,想了很多很多。
苏清也没催她。
她知道从杨姨跟她到这里来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被卷进来了。
此刻她的心里有很多的愧疚,她似乎不该去怀疑一个一直把她当女儿一样对待的人。
这段时间以来,经历的太多,怀疑的也太多,是她太敏感了。
屋里静了一会儿,外头走廊有人走过去,脚步不紧不慢。
她们俩早就习惯了现在这样的处境,外面时时刻刻都有人盯着她们这间套房。
“您跟外头是怎么通的信。”杨姨忽然抬头问。
既然要走总得有地方去,也总得有人接应吧。
别说苏清了,就连她的手机也是一直在监视之下的,每一条信息、每一通电话,姓墨那个老头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。
这里远比监狱更加可怕。
她唯一知道的通讯方式,就是前一段时间苏清让她跟外面传递的纸条。
可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有一段时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