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小习武,年轻的时候就入了行,一直未婚未育。
相处的时间长了,也把苏清跟苏泠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。
想着想着,杨姨的嘴角带上了笑意,可又觉得有些心酸。
多活了这十年,值了!
通风管道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声音。
外面楼里的灯先灭了一盏,又灭了一盏,只有外面巡逻的人,无聊的在聊着天刷手机。
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着。
换班的人回来了,从实验室外的门口经过,并没有做停留。
杨姨也算是松了一口气。
可是没过多久,门外门外又来了脚步声。
那脚步到了门口,停住,没再往前。
杨姨把剪子从案上拿起来,握在手里,没出声。
这里也没有其他趁手的武器了,她的腰上还别着一把小刀。
外头的人站了一会儿,抬脚走了。
她松了一口气,并没有再没动。
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放松了下来。
她想起有一年冬天,苏清发高烧,什么都吃不进去,一直到夜里才说想要吃她做的鸡蛋羹。
她大冷的天儿披上衣裳下厨房,端着碗回屋的时候,人已经睡着了。
她就这么穿着围裙,把鸡蛋羹热了一遍又一遍。
想等苏清醒过来的时候,能吃上口热乎的。
她也看得出来,药师对苏泠要宠爱的更多一点,跟苏清就有一定的疏离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