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似森严,实际上毫无纪律,人员都很松懈。
不然周翔也不能那么轻易地用一条烟就能收买了老李,第二天还能开着车出来找猎隼。
也正是这样,才给了他们师徒逃跑的机会。
“试试它还通不通。”猎隼说。
瘦的那个从怀里掏出一根短杆子,前头接着一小块铜片。
他把杆子往前一送,杆头上那颗小灯亮了一下。
“通着。”瘦的那个说。
“那就等,不着急。”猎隼说。
两个人又退回到草里。
猎隼直接在草地上坐下,把手机从兜里摸出来看了一眼,又塞回去。
这个号,他只能拨一次。
周翔那个号码被监视着,陌生电话进来是留记录的,如果有人发现异常,一查,谁打的,又是几点打的,一条都跑不掉。
不过他这个号打过去,只是给周翔一个信号,他们已经等在外面,一切就看他的了。
猎隼把烟盒摸出来,在手里转了半圈,才慢慢掏出打火机,点上了一根。
又顺手递给了自己手下兄弟一根。
抽完了这根烟,他才看了一眼表。
零点差一刻。
草里一点风都没有了,只有屁股底下的露水湿漉漉的。
远处镇上的灯还亮着,星星点点的,隔着几层树看不是很真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