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翔蹲在那儿看了两眼,心疼道:“吴先生,你们的车上有没有药箱?”
苏正堂喘了半天说:“皮外伤而已,不碍事。”
“还能走吗,车上有个小药箱,可以简单给你包扎一下。就停在外面不远处。”猎隼问。
苏正堂点了下头。
他撑着地起了两回,没起来。
猎隼把他一条胳膊架到自己肩上,硬拽了起来。
“往哪边走。”周翔说。
“跟着我。”猎隼说。
三个人掉头,往那片电网走去。
猎隼把老头的胳膊架在自己肩上,周翔托着师父的另一边,俩人算半架着他往前走着。
林子里没有路,脚底下全是落叶和树根,天又黑,一步深一步浅。
树杈子时不时扫到脸上,湿的,凉的。
让人感觉很不适,却无暇顾及。
三个人走了没几步,就踩塌了两回,鞋里全是泥。
猎隼一只手拨开前头的枝子,再拿电筒往前照。
“再往前二百步左右就出林子了。”猎隼说。
要不是他经验足够丰富,像这样阴暗潮湿的地方,很容易迷路的。
“二百步。”周翔小声喘着气说。
快到了,终于快到了。
他感觉自己都快瘫那了。
猎隼走一段就停一下,侧过头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