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验台上的器械顶在她腰上,隔着一层衣裳,硌得生疼。
有人把她的胳膊往后拧。
她挣扎了两回,可根本无济于事。
她右手一直攥着那把并不大的剪刀。
她拿那把剪刀往拧她胳膊那只手的手背上胡乱的划了一下。
划开一道,血立刻渗出来。
那只手一抖,松了。
接着就是哎呦哎呦的惨叫声干跟骂声。
这么一会儿的功夫,已经好几个人在杨姨的手底下受了伤。
杨姨借着这一松,试图挣脱束缚,膝盖在地上磕了一下。
可她还没站起来,就被重新按住。
“先扔了她手里的剪刀,这老不死的,敢阴我。”胳膊被划破的那个人捂着自己鲜血直流的胳膊大喊了一声。
这回是四个人压着她,一个人掐住她的脖子,两个人拧她的手,一个人踩住她的脚踝。
有人掰她的手指头,一根一根掰,把剪刀从她手心里抠出来,扔到外面走廊去了。
没有了剪刀,她就无法再伤人。
杨姨被按在实验室的地上,脸贴着冰凉的瓷砖。
她体力已经完全耗尽了,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嘴角也磕破了皮,嘴里一股铁锈味。
嘴角上还挂着血丝。
外面的楼梯那头有人走过来。
脚步不快。
一双鞋停在离她脸两尺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