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说夜里弄配比,不让人进来,也不能让谁看到,这规矩你是知道的。”杨姨不卑不亢地说。
“那她人呢。”墨承远咬着牙说。
杨姨的这些话让他心生厌恶,人都跑了,还装什么劲。
杨姨没答,也没什么可说的了。
要杀要剐随便,反正她留下来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墨承远蹲下来,离她很近。
他上了年纪,眼睛有点浊,看她的时候不像在看人,像在看一件放错了地方的东西,带着审视感。
“说,她什么时候走的?又去了哪里?用什么方式离开的?”墨承远问。
这是他此刻最想知道的。
那个苏清到底有什么本事,能在他这样严密的监视之下消失不见。
其他地方也就算了,可这里是个密闭的实验室啊。
杨姨还是不说话。
“你跟她这些年了。你就该知道,她走了,这院子里头,你头一个过不去今夜。她就这么狠心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?
好一个忠心的奴仆啊!可你的忠心呢?换来了什么?换来了她自己逃生的机会,是吗?”墨承远讽刺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