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姨的呼吸停住了。
她记得苏清说过,江念恩他们潜进来的那个晚上,墨老头是来过实验室的,而且看到了一切。
只是两个小姑娘用了什么失忆棒,才让这老东西忘记了那段记忆。
她现在很怕对方想起来。
也不知道苏清她们现在到了哪里。
实验室里,墨承远在屋里转了两圈,站住了,他在思考。
门是从里头锁的,锁门的人这会儿还在屋里坐着。
敲门的头几回还有人应,后来就没了声。
监控从十二点往后,一个人影都没出去过。
这间屋是地下的密闭屋,没有窗。
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,凭空消失了两个大活人。
这让他觉得很头疼。
而且这段时间以来,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,可是又完全想不起来。每当想要回想这件事情的时候,就觉得头疼,很厉害的头疼。
像是被什么东西敲过头一样的感觉。
他的记忆力一向都很好,可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少了一段记忆。
他在实验室里来回地踱步,周围的那些手下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
人是在他们值班的时候消失不见的,这个责任他们必须得担着。现在他们只求墨老心情能好一点,对他们少一点处罚。
墨承远走着走着,忽然间想起来刚才刚才他自己说了一句话,‘人还能上天不成’。
就是这句话提醒了他。
他抬起头,看到天顶上有一个方方正正的通风口,扣着一块板子,板子有一边没扣严,露着一线黑。
杨姨贴在地上,他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