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一堑长一智，这种事情以后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。
只是这一眼，杨姨就知道，这老头想明白了其中所有的事情。
他们能在这个老头眼皮子底下瞒这么久，也属实是不易。
“搬梯子来。”墨承远命令道。
他倒是要看看，这个不起眼的通风口是不是内有乾坤。
他从来没有想过，这个地方还能当做逃生通道。
有人把人字梯架在那个口底下。
他亲自踩上去，伸手推了推那块板子。
板子一推就开，灰簌簌往下掉，落了他一手背。
“卸下来。”墨承远说。
他下来以后，立刻上去两个人把板子卸了下来。
他们用手电往里照，管道黑黢黢的，两头都看不见头，一股土腥味。
风从里头出来，是动的。
而且光照在里面，能看到上面的灰尘中间，有人爬行过的痕迹。
“人不是从门走的，是从这儿。”墨承远皱着眉头说。
难怪监控里没有人出去过，也难怪没有任何的动静。
屋里没人敢出声，他们都没有想到人是从这里面出去的。
因为实验室都在地下，没有窗户，所以单独装了通风管道。可是这种管道顶多也能容纳一个体型偏瘦的人爬行着通过。
这是他们从来没有想过的道路。
“把这个老女人带上去，单独审。天亮之前，我要听她说实话。”墨承远说。
“是。”有人应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