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周翔已经带着苏正堂逃离了实验所,她也就放心多了。
除了苏正堂知道她的真正身份以外,多年的相处,她早就把这个小老头儿当成了自己的亲生父亲。
听到呼喊声,这边的人应了一声,跟着脚步就走了。
苏清等那点光彻底没了,才把手松开。
“再往前,别再出声了知道吗。”苏清说。
“嗯。”小韩连连点头。
往前走了没多远,排水渠顶忽然厚了,头顶压着一整块浇出来的水泥,通道也很窄,外头的什么声都听不见了。
这一段路比较长。
小韩拿着并不太明亮的手电筒在前面爬,膝盖磨得生疼,两只手往前摸着走。
他心里一直在骂,骂当初修这个排水渠的人,谁家好人这么修东西啊。
苏清跟在后头,他要停,她拍他一下,示意他往前走。
她知道他受伤了,可这里他们一秒钟都不能多停留了。
别墅里面到处都在搜查他们,万一找到了这个地方,最后遭殃的还是他们自己。
就这么爬了一段路以后,前面有一线光亮照了进来。
白白的一片,看起来很温暖。
是月光。
“到头了。”苏清说。
说话间他们就到了出口。
出口跟前还挡着一大块滤网,一根根锈迹斑斑的铁棍竖立在那里,长年累月被雨水冲刷着,锈得只剩几根。
苏清伸手从里面把生锈的铁棍拔了出来,探着头往外看。
外头是山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