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边什么动静？”孟魁问。
“查岗。”墨承远随口一说。
眼睛瞥了一眼外面涌动的人头。
“大半夜的查岗，查得这么热闹。”孟魁故意说道。
“孟魁。你那边出了事，你自己去收拾。别往我这儿伸手，我这边的事情你也不要管。”墨承远说道。
他已经不想多说了。
“好巧，苏正堂刚跑了，你的人正好也闹了一夜。你觉得这是巧的？说吧，苏清是不是也跑了？”孟魁问。
对这件事他很有把握。
那头又陷入了沉默之中。
这一次比刚才还要久。
孟魁也没催。
他就那么拿着手机听着，听到那边的呼吸都粗重了起来。
“我这边的事，我担着，跟你没关系，用不着你管太多，先顾好你自己吧。”墨承远终于说了出来。
他不喜欢这种被人猜透的感觉。
“你担？两个地方前后脚出事，你拿什么担？我又拿什么担？你说的倒是轻巧，‘先生’怪罪下来，谁担得起？”孟魁不悦地说。
“你有本事就往上报，连我的一块报上，大不了一起死。”墨承远吼道。
他都不知道跟顾家是不是犯冲。
“我用不着你教我。”孟魁说。
电话是他先挂的。
他把手机放在桌上，站起来走到窗前。
窗外是研究所那边的方向，天空中的月亮很明亮，一群黑鸟落在院墙上，一会儿又飞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