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。研究所那些人,一个字都不许往外吐。你今晚上亲自去一趟,把他们的嘴都给我堵上。明白吗?”珍妮弗说。
“明白。”孟魁应声道。
“墨承远那边,你别再去碰。他现在比你还怕电话响。”珍妮弗说。
光一个保险箱的事情就够那老头头疼了。
“好。”孟魁点头道。
“孟魁。”珍妮弗说。
“在。”孟魁说。
“三天。三天查不出来,你就不用再打这个电话了。”珍妮弗说。
电话挂了。
珍妮弗把手机放在腿上,靠回椅背里。
黑蛇把碗放在桌上:“赶紧吃吧,都要凉了。”
“嗯。”珍妮弗拿起了碗里的那只勺子。
她又想起南洋那道灰影,想起自己那条被卸下来的胳膊。
那笔账她记着。
还有顾家,她一个都不会放过的,早晚都要算清楚。
“这件事肯定是顾家做的,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?”黑蛇问。
“等这只胳膊能动。”珍妮弗说。
她左手把那条布带解下来,试着抬了一下右胳膊。
胳膊抬到一半,又落了回去。
她把布带重新缠上,打了个结。
“很快。”珍妮弗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