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姨手腕上是两道尼龙扎带,勒得很紧,因为影响了血液流通,此时她的手指头已经开始发麻了。
刚才跟人打架的时候也受了不少的伤。
现在她浑身都难受,尤其是她的后背,被人用椅子结结实实地拍了一下。
但要问她后悔吗?答案是否定的。
只要苏清能逃出去,她一点都不后悔。
以现在别墅的状况来看,苏清应该是顺利的逃了出去,这下她就放心了。
如果苏清被抓到了,墨承远现在绝对不会有时间搭理她。
她今天做的一切都值了。
这间屋里就一盏吸顶灯,吊在房顶上。
墙角一张旧床垫,床垫边上摆着个塑料桶,地上散落了一些吃的喝的。
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。
那对母女缩在最里头的墙角。
年长些的那个把一个年龄不大的姑娘死死搂在怀里,像搂着什么怕被人抢走的东西。
小的那个睁着一双肿眼睛,直勾勾地盯着杨姨,盯着她手腕上的扎带,嘴唇一个劲儿地哆嗦。
显然是已经被吓坏了。
这让杨姨的心里也很不舒服。
姓墨这个老东西到底做了多少孽?
她不知道这对母女到底是谁,但她知道,大人之间再有多少的仇恨,都不应该波及年幼的孩子。
她之前听别墅里的人说什么,墨老头有个暗桩做了叛徒,所以才抓走了他的妻儿。
简直毫无人性可言。
“你,你是谁啊。”苗苗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