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得出来，那小姑娘的状态不对劲。
可顾家人跟沈清辞都没说，他也不好先开口。
他知道顾家愿意伸手救他们父女，除了因为沈清辞以外，还有另外一个目的。
那个目的跟所有接近他的人都一样。
当初的江华是，现在的暗影也是，就连顾修远的目的跟他们都相同。
但把他毕生所学都交给顾家，他是心甘情愿的。
他看得出来，顾家的人是善良的，他们不会用这些东西胡作非为，说不定有一天还能造福人类。
造福人类这四个字不就是一开始他自己的梦想吗？
可走着走着，他的路越走越偏。
因为利益也好，因为受到威胁也好，他早就弄丢了自己的初衷。
这里，就挺好。
这一晚上没睡好，他也想了很多很多，想到了自己的实验室，想到了沈清辞，也想到了墨承远。
还有远在东南亚深处的‘先生’。
他很庆幸，这些年他把沈清辞藏得很好。
如果先生见过她，那或许此时就是另外一番结局。
倒是姓墨那个老东西阴了他一把。
也差一点害了他的女儿苏泠。
这个人，他不会放过的。
收网这两个字，他在飞机上就听猎隼提过一嘴。
是针对墨承远的。
这些事他插不上手，也不会管太多，他知道顾修远既然承诺了，就一定能做得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