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救她是的是这个人,害她的也是这个人。
她以为自己是被父亲所疼爱的女儿,实际上只是一枚棋子,一个帮他试验药剂的小白鼠而已。
这些事,沈清辞一样样地回忆。
苏正堂也一样一样往外说,语气也逐渐从平淡变得心虚,变得愧疚。
这个故事很长很长,大家都静静地听着。
外头的太阳已经偏西了。
窗台上落了两只麻雀,叫了两声又飞走了。
夕阳从窗台上照射进来,整个房间都金灿灿的。
沈清辞坐在那儿,一动没动,任由金色的阳光洒在她身上。
桌上的茶早就凉透了。
周翔听故事听得都愣了,好一会才想起来给大家更换热茶。
“大家喝茶,喝茶。”周翔笑着说。
他也感受到氛围的不对了。
他怎么也没有想到,故事竟然是这样的。
对于师父的做法,他也不好评价太多。
可他想,如果是他的话,一定会放沈清辞走的。
“你问过我吗?问过我想不想做实验体,想不想做苏清吗?”沈清辞质问道。
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旁的周翔在说什么。
苏正堂没答。
他是没问过,或者说从来就没有想过要问。
对他来说,实验成功比什么都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