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头疼?”江念恩问。
她借着小夜灯的光,看到沈清辞的脸色很不对劲。
“有点。没事,你睡你的,不用担心我。”沈清辞说道。
苏正堂说了,停药以后有点情况是正常的,她还能忍。
“我叫人去。”江念恩利落的翻身下床,鞋都没穿光着脚丫子就往外跑。
周翔的房间就在她们隔壁,苏正堂住的也不远。
苏正堂是坐着轮椅过来的。
后半夜的走廊上,轮椅压着地板,没什么声音。
他进了屋先看沈清辞的眼睛,又搭了脉,最后让周翔把记录的本子拿来。
眼神中还有许多担心。
十几年的时间过去了,时间一长,他还真是把沈清辞当成自己的孩子来看待。
从沈清辞的口中叫出的爸这个字,他早就听习惯了。
“这是正常的。药一停,压了十二年的东西就要往上翻。翻上来多少,目前我也说不好,只能看个人造化。”苏正堂说道。
每个人的体质不同,而且这个药他从来没有给其他的人用过。
出现什么样的情况,只能靠他自己以前的经验总结。
“不用吃点什么药?”江念恩问道。
沈清辞的情况让她觉得很严重。
“先不吃。这十二年吃的药,说停就得停干净,暂时不能随便用其他任何的药。恢复记忆的那副药,我还没配。得先看你这几天的反应,才能定方子。”苏正堂说。
他也不敢随便下手。
“那得等到什么时候。”江念恩问,眉头都皱在了一起。
“急不得。药材我开好单子了,顾家的人明天一早就去办。等东西齐了,我亲手配。我这里还有点止疼的药,她可以先吃一点。”苏正堂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