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关键时刻,为了能活命,他可是谁都能出卖的。
他只是为了钱,为了权力,可不是为了给别人当卖命的狗。
谁给他钱,他就给谁办事。
“老葛啊老葛。你把妻女扔在我这儿抵账,自己在外头逍遥自在。如今你的心尖子在我手里,我看你能逍遥到什么时候。”墨承远自言自语地说。
他这段时间以来都快被折磨疯了,腹背受敌。
头上那本来就不多的头发也掉的所剩无几了。
实在累的受不了了,他这才躺下,睡了两天来的头一个整觉。
就在这天夜里,几辆车开进了城北别墅。
没开灯,车一进院就熄了火。
门岗的人连问都没敢问,电话直接打到了楼上。
墨承远是披着衣裳迎出来的。
好不容易能多睡会,又被吵醒了,他的内心也很是烦躁。
他站在台阶上,看着车门打开,先下来的是个西洋女人。
金发在夜色里有些发暗,右胳膊吊在一条宽布带里,脸白得发冷。
后头下来的那个男人,皮肤黝黑,一双眼睛在灯底下反着光。
墨承远的腰不自觉地弯了弯。
“白蛇小姐,黑蛇先生。一路辛苦了。”墨承远毕恭毕敬地说着。
眼神悄悄地观察着两个人的脸色。
这俩人深夜到访,准没好事。
他现在吃不准这俩人是自己叫来的,还是‘先生’派他们来的。
他虽然在暗影的地位还算高,可并不是‘先生’身边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