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现在的屈辱都不是用语言能形容的。
“还有个活给你。”珍妮弗说,“地下室那个老太婆,你再去问一回。多审几回,她爱说不说,不说就接着问。人别弄死,也别让她给跑了。”
她现在纯粹就是为了折腾这个老东西,算是服从性测试。
“是。”墨承远犹豫了一下说。
随后应声退出去了。
从现在开始,他是彻底的失权了。
出书房门没走两步,让黑蛇手底下的人拦了一下。
“墨老,腰里什么东西。”那人问。
墨承远站住,把兜里的钢笔掏出来,给人看了看:“一支笔而已,不用这么夸张吧?。”
“不好意思,墨老,这是规矩,谁来了都得遵守。”那人点点头,放他走了。
他捏着那支钢笔,慢慢往楼下去。
这楼他住了有一段时间,如今要去哪里,要做什么,要人家来决定。
楼梯口有个黑蛇手底下的人跟他错身而过,连头都没点。
搁三天前,这楼里谁见了他不得叫一声墨老。
如今他走他的,人家走人家的,谁也没拿谁当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