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倒是不累,就是觉得别扭,他是什么让人随意使唤的下人吗?
他把水放好,直起腰,那人冲他摆摆手,让他走了。
就在昨天之前,这栋楼里除了墨老以外,没人敢这么支使他。
谁见了他不得毕恭毕敬的叫一声川哥呢。
他十六岁就在道上跑腿,望风,传话,盯人,什么脏活都干过。
从给人望风的,熬到墨老跟前递话的,爬一级,脱一层皮。
有多辛苦,有多累,只有他自己知道,可他咬牙坚持下来了。
凭着自己的聪明踏实机灵也算是给自己闯出一片小天地来了,
那会儿他觉得,自己总算快熬出头了。
如今一夜之间,全摔回了原地。
他又成了谁都能使唤的小喽啰,跟以前没有什么不同。
可他的心态早已无法回到过去了。
盯老葛的人是他,老葛老婆孩子是他带人控制住的,市医院住院部七楼那趟摸底,他亲自跑了一夜。
墨老把事情交到他手上,拍了拍他的肩膀,他就知道该怎么做。
每一样都做的很漂亮。
就为了能更好的表现自己,改变现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