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再本质点说
——意识到这个世界,存在另外一重视角存的刹那。
南目那音整个人都都空了一下。
[存在我看不见的东西]
[存在我无法确定方位的障碍]
[存在我听不到的声音]
[那些东西可能未经允许碰到我]
甚至碰完了再离开,她本人都发现不了端倪!
有那么一瞬间,南目那音是感谢这俩诅咒师的——
她发过病她知道。
要不是被咒灵束缚,身体都被咒力侵蚀到麻木了,那么很快,她就会呼吸急促,然后胃部痉挛。
再然后,胃痉挛会蔓延出呼吸道痉挛,接着她会缺氧,咳嗽,原地晕倒,得不到抢救甚至能生生把自己憋死。
和那种她曾经无比想要摆脱的感觉相比,咒力侵蚀什么的,更类似于泡在沥青里,在沉重冰冷中下坠——
意外的居然还好。
在南目那音已然混乱的平衡感知中,她似乎不受控制的站了起来。
接着是抬步,开窗,蹬脚。
她主动跳出了窗外。
【飞天意面】
【看,这月下的身影,是独属于我煮的荣光!】
眼前玩梗的弹幕哗哗刷屏。
南目那音客观上能看见,但主观上浑浑噩噩的大脑,已经无法理解这些字符的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