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两人一共下了七局,南目那音赢了其中一局。
告别时,塔矢亮很郑重的表示:“抱歉。”
南目那音:……又抱歉?
塔矢亮:“我下周要陪母亲回家,可能无法赶回东京,周六,不,整个周末,你都不用等我了。”
南目那音想说我本来也不会专门等你——
但思绪在这里倏尔一顿。
依照社交对等原则。
收了礼物,下次要回礼。
现在他主动交待了日程,那自己下次来不来,出于礼貌,也该做出清晰说明。
——好像莫名其妙就变成一种约定了呢(笑)。
南目那音默默地叹了口气,决定趁着塔矢亮不在,下周再来最后一次,跟市河小姐说说清楚。
之后回去闭关三个月,努力调整状态,然后挑个塔矢名人惯例出没的周五,直接a上去拜师算了!
结果这个周末,一推开门——
她下意识看了眼休息区。
下一秒,就想起塔矢亮说过不来的,松了口气的同时,又觉得自己仿佛被妹妹头执行了什么服从性测试。
南目那音想转头回来,但是——
“嗯?”
在几乎固定了的座位上,坐着一位穿和服的男性。
衣服是她不认识的款式,但脸是见过的脸。
周刊封面,也即是她来这里的最终目标——
当代名人塔矢行洋先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