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小南平常是故意板着脸的吗?感觉你表情好少。”
南目那音想了想,点头。
正常人看到咒灵,肯定会有反应,她不愿意做群体中的异类,就不能表现出异常。
但随机应变太费事了——
她干脆第一步收敛视线,第二步收敛表情,第三步克制大动作。
以南目那音过去三年半的集体小学生活来看,效果其实挺不错的。
当下,她不太确定的问:“我平常看起来……会很奇怪吗?”
幸子女士笑眯眯的嗯了一声,说奇怪倒是不奇怪。
“只是很明显罢了。”
在生活,尤其是她们生活的环境中,凡事最忌讳一刀切。
一个人,什么表情都没有,本身就意味着更大的异常。
她在掩盖什么;
她在忍耐什么。
她到底在想什么?
“太明显了呀。”
听着柔软的尾音,南目那音陡然想起了塔矢行洋——
当时被拒绝,她确实没有露出愤恨不甘的表情,但只“在忍耐”一件事,就让对方判断出:
她确实有情绪,她不赞同我的话,她只是压抑着没有反驳。
“所以哦。”
镜子前,半田幸子指了指自己的脸,先是微笑,接着变成一点点惊讶,发出了“啊呀呀”的声音。
“女孩子这边,不流行什么‘不动如山’的说法,但你啊,也确实要练习几个可以拿来应付人的过渡的表情才好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