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,接纳新家庭的新身份,首先要接受一份新的社会关系。
塔矢亮要是个纯路人,那萍水相逢下几局棋的事——
一旦确定此路不通,她分分钟原地消失,再也不见都无所谓。
但她现在是“半田”的学生了。
只“塔矢”这个姓氏,本身就是她未来社交圈的一部分。
成熟点说,主动修复并维护这份关系,也是南目那音的“责任”。
幸子女士于是满意的笑了。
“能想明白这点就很好啦~”
“对了,小南会挑礼物吗,不会我来教你啊。”
小南说好。
——毕竟这里的挑礼物,显然不是选赛车玩具那种刻板印象中“小孩子会喜欢的东西”。
重点是要得体,还要合礼数。
南目那音耐心的坐了一下午,听幸子女士从日本人崇尚的“三五七”,讲到由武家扩散而来“铠甲崇拜”——
虽然塔矢亮不是七岁了(他12月中过八岁生日),但下个月五月五,正好是男孩节。
最终,两人一起选了个穿菖蒲纹盔甲的人偶娃娃,作为祝福贺礼,寄去了塔矢家。
世纪末慢悠悠的邮政,晃了差不多一个月。
一个月后,深山里的寺庙,收到了来自塔矢家的回礼包裹。
那是一盆花。
打开盒子时,盆还好着呢,花枝已经从中间折断了。
就那个枯萎程度——
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