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动声色的直起腰,眼神淡淡的扫了一眼。
结果不出意料:
台下有人站着,有人坐着,还有卡在站和坐之间,诡异的半蹲着——
地上掉了两个包。
南目那音谨慎的辨别了一下,怀疑那些人是想站起来给她还礼的。
话说彩排的时候,有这个还礼环节吗?
——没有。
那为什么突发奇想?
集体发合照时,还要安排个人喊一二三带头呢。
本来按班级摆阵,整个大礼堂的坐次都非常整齐,现在这个样子真的是——
“啧。”
她没有忍住,终于还是发出了倦怠厌烦的声音。
宽阔的大堂内,咂舌声震耳欲聋。
南目那音:……
对哦,麦克风是不是还没关?
但看台下,大家站是站的乱七八糟,态度上倒是都很安静。
南目那音:……
错觉吗,我没啧出声?
她心里这样疑惑着,面上倒是从容的扶正了话筒,拿起稿子下台。
虽然心情不好,但身体到底是九成新的健全身体,南目那音除了不爽,并没有其他生理上的焦虑反应。
但就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