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道明寺椿整理好头发,鼓足了气势准备重装上阵的时候,那个眼神很有重量的陌生灰发女孩,突然对她笑了一下。
道明寺椿被笑的心惊肉跳的——
她也不知道在心惊肉跳什么,反正就是掌心突然出虚汗,下意想要咽唾沫,整个人忍不住的想跑。
但等她的逆反心理上来,想作个死去看第二眼时——
对面,那个人的神色又很突兀的恢复了平和的样子。
“你确定要跟我谈恋爱吗?”
她问。
道明寺椿的耳朵里都是自己的心跳声,掌心也黏腻腻的,半晌后,才勉强辨别出了这是她在说话。
“但是——”
对面人的嘴唇一张一合:“谈恋爱哪有这么草率的,你好歹要先告个白吧?”
大小姐这时脑子才大致回神,心说什么鬼啊——
“突然张嘴就告白……”
“不止是告白的。”
那个人完全是在自说自话。
可离谱的是,一旦意识到是她在说话,道明寺椿下意识就会噤声,并且立刻回视对方的眼睛。
——我最起码要保持礼貌吧,她不自觉的这样想。
于是接下来,她听到那人条理分明的问说:
“仪式感毕竟是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。”
“告白本身是个‘仪式’,除了甜蜜诚恳的语言,还有花呢,礼物呢?”
“玫瑰没有,也去花房摘几朵月季吧?”
“月季怎么能代替玫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