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作玲注意到她的视线,无声的“哇哦”了一声,立刻兴高采烈的注视回来,讨巧的眨了眨咖啡色的大眼睛。
‘怎么了吗?’
是阳光灿烂的问句。
南目那音再次觉得他有点可爱,但依旧不多,烦躁中,无可无不可的移开了视线。
就这么不动声色观察了一下午,她发现所谓的“命运”,并没有什么自动靠拢的特性。
藤堂静是真的很喜欢不二由美子,而花泽类——
他就算出了静室,还是找了个新墙角当蘑菇。
基本只在道明寺司拉住他的时候,会给些简短的动作回应,并且做任何事前,都习惯性的先转头来看她。
不是——
南目那音有点控制不住烦躁的想:你老看我作什么?
就在她实在忍不住,将要“啧”出声的前一秒,原本正好好聊着天的不二由美子,突然转身握住了手腕。
“南目那音。”
她语调温柔的叫了她的全名。
“虽然至今为止,我都理解不了你和花泽君的相处生态,但是。”
她一字一顿的说:“但是,我劝你善良。”
南目那音:……
南目那音:???
不二由美子就叹气。
“我知道对于有心结的人,存在所谓的‘脱敏治疗法’。”
“但以花泽君的情况来说,他今天敢出门这么久,已经是很厉害的进步了。”
“你应该适当的夸奖他,赞同他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