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脑海中的画卷持续多出细节,清脆的风铃声带起音波,划过水面形成涟漪,一段段的推向岸边,最终打湿了映照着阳光的绿色苔藓。
她甚至真的嗅到了一股苔藓类植物的清新香气。
南红走到她身前,率先打招呼说:“午安。”
她说话尾音有点低,像是懒的专门为个短句赋予什么额外的情绪,但用词不乏友善(她大两岁,但说敬语)。
藤堂静更加笃定了刚才的心悸不适是错觉,虽然不受控制的拘谨了些,但到底的大方的握了手。
“前辈,您也午安。”
她同样说敬语,并且回以善意的笑容。
就,怎么说。
年纪不大,笑容幅度也不大,但藤堂静的五官很明艳,眼睛稍稍弯起,就会给人温和灿烂的感觉。
南目那音有点理解了。
果然,就是要这种气质啊—一
看就很包容很温暖,多看两眼心情都会变好,何况被她一直陪伴。
因为任务完成在即,她心情颇好的在前厅多呆了一会儿,等时间差不多了,才率先告辞。
她要去完成每日份的抄经任务。
花泽家这件事,她原本是准备写《佛说阿弥陀佛经》的。
全文一千八百字,祈福时,可以分三到七天抄完。
分量适中(《心经》这种才200字有点少);
仪式感也适中(只到头七);
当做人情卖出去时,不轻不重的正正好。
但开动前,她突然发现可以带着花泽类一起——
于是为了搞任务、延长相处时间,南目那音不动声色的把它换成了《地藏菩萨本愿经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