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,花泽类被管家带下去后不久,又被藤堂静亲自带回来了。
小男孩换了干净但莫名有些隆重的衣服,被一路领到了她面前。
南目那音:“嗯?”
花泽类:……
花泽类:(o-o)
眼见两边都很有耐心的可以一直不说话,藤堂静反而先叹了口气,抬手,轻轻推了下小男孩的后背。
“去啊。”
她温柔的说,“记得绘本上狐狸先生的话吗?真正的感谢,必须要说出来才可以。”
南目那音心说带小孩果然很麻烦啊——
她居然还有耐心读绘本。
那边,花泽类听了她的话后,小小的吸了一口气,上前一步,从背后拿出了一张纸来。
是宣纸。
当然,不是什么正宗的宣纸——
质感大概卡在宣纸和金纸之间,南目那音一看,就知道是她常拿来抄经的那种纸。
纸上画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南目那音谨慎的打量了一下,怀疑这是一张符。
但藤堂静却介绍说:“这是类为南红小姐做的画像。”
“画像?”
“嗯。”
藤堂静顿了顿,强调:“是很久之前画的,当时——”
她久违的想起了自己莫名其妙被带去祭拜死人的那个下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