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眼睛里写满了鲜活的惶恐,只是看一眼,都能体会那种小小世界坍塌了一角的无助。
南目那音:“……”
南目那音:所以是被吓到新高度,所以忘了哭了是吧?
因为这点无语,她沉默了一会儿。
而她越沉默,被提溜着的小孩就越惶恐。
——短短几秒钟,就摧毁了大半年构筑出的勇气。
花泽类试图挣扎,不为了哭,而是想逃跑。
但六七岁的小孩子,一米多高,四十斤重。
约等于一袋米的大小。
南目那音一只手就拦住了他。
小男孩有一瞬间露出了非常绝望的表情——
他闭着眼睛陷入了僵直,和最初时一样,像个什么死的小动物。
又惨又可爱的。
南目那音原就不错的心情,意外变得更好了一点。
她说:“睁眼。”
小孩等死但听话,真的睁开了。
昏黄的灯光下,他的虹膜是发暖的棕色。
南目那音几乎能从那双眼睛里,看到一个完整的自己。
她躬身靠近,身影在巩膜的曲面上变形,而花泽类——
他大概以为自己要被咬死了吧,不止不敢挣扎,连抖都不敢发了。
其实南目那音打一开始,就理解不了这小鬼在怕什么,后来觉得烦了,连探究的好奇心都欠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