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后,他开始改用拍的。
用可大的劲,拍出了啪啪两声。
“……”
说实话,真的有点可爱。
差不多一小时后,藤堂静心情诡异的离开了这里。
她回到正厅时,前辈们的谈话仿佛也结束了:
椿小姐不在,另外两位面色平和的对坐着。
藤堂静注意到南红连坐姿都没怎么变——
她怀疑几位前辈所谓的“对谈”,不过是一方叭叭的说,一方静静地听,耗时一小时并三杯茶后,没有达成任何共识。
椿小姐脾气火爆,于是出去迁怒小男孩了(隔着老远能听到她在花园里喊小混蛋的声音)。
但怎么说呢。
人毕竟不同的个体,朋友间无法相互理解,虽然遗憾,但也正常。
可她——
她算什么?
上香,拜佛,被铺纸,被手里塞笔抄经书?
那笔塞到一半,小孩仿佛是想起了什么,卡机似的顿在了原地,半晌后,改塞了条墨锭给她。
你磨墨吧。
他眼底写着这样的话,看她不会,还指导她。
偏僻处的建筑,本身安静,寂寥,青灯古佛,余韵悠长。
周围还燃香。
藤堂静感觉自己听着唱诗班逛巴黎圣母院的时候,宗教气息都没这么浓厚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