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母看不到她想要系统插件的心,只能看到她突然开始草率的面对人生。
正好还赶上了青春期……
南目那音合理猜测,师母已经开始怀疑她在哪里受了刺激,怕不是将要长歪了。
略显矫枉过正,不过出发点是好的。
南目那音一边听从幸子女士重新柔软下来的碎碎念,一边一如既往的觉得反正事情也不大——
那我包容她一下就好了。
当晚,师母几乎是手把手的帮她梳理了一遍计划。
紧接着,安排了个书画院出身的助理不说,又给了她在伽倻琴研究会挂了个研究员的名号。
“……”
南目那音:国中生,研究员,认真的?
师母显然就是认真的。
第二天聚会时,她还专门提起了这个话题——
当时,塔矢一门的人也在。
南目那音一如过去数年之既往,和塔矢亮礼貌的互相冷脸后,被安排了个刻意隔开的坐次。
而这次有幸坐在她俩中间的,是塔矢一门的大师兄,绪方精次。
绪方精次。
一个金发、并且常年戴金丝眼镜的斯文男人——
目前26岁,是帅哥。
日常穿白色西装三件套,开颜色鲜艳又热烈的跑车,在一堆老古董中,潮的仿佛得过二十年风湿。
聚会本身没什么必然的主题,但因为师母提起,这次的主题,莫名其妙就变成了南目那音的调查计划。
不过这也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