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目那音想了想,居然觉得还好——
这毕竟是个存在咒力的世界嘛。
人类的情绪偏负面一点,程度极端一点,变化莫名其妙一点,感觉上都是合理的。
这几年来,奇奇怪怪的眼神她也应付的多了,习惯成自然下,很有一番心如止水的感悟。
师母听罢,用一种神奇的眼神看了她好一会儿,才说:
“今天上午买东西的时候,我遇到了天草家的夫人。”
两家原本是没什么交集的,但半田幸子突然想起了孩子说过要合作的事。
眼看时间还早,她就想代为交际一下,结果对面那位的态度,感觉有点异常。
师母倒是没表现出来,反而在后续的对话中,不动声色的诈了对方一下。
结论,怎么说?
只是猜测,并且稍微有点离谱。
所以她没有轻举妄动,反而在告别之后,又拐弯抹角的联络了些其他熟人。
最终,半田幸子确定了:
“你专门问我要了邀请函的那场香水沙龙,天草夫妇是一起去的。”
南目那音:……
南目那音:所以呢?
“傻孩子。”
师母叹息着摸了把她的额头:“这说明在你选中他们家的同时,对方也早就见过你了。”
再想想从初见之后,就是天草方在主动搭话——
那么看似只是天草夫人一时兴起的“邀请”,背后,可能是天草议员的直接指示。
南目那音听了,感觉依旧是还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