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被严词拒绝了?
灰原雄忍不住发出了猜测剧情的声音。
就,确实的是个沉浸式听故事的人呢(笑)。
清子夫人对他摇了摇头,说:“有些事情,是不需要那么直接摆在台面上的。”
她进入书房,看到帮佣嘴里因为“碍眼”而被“收起来”的字,挂在休息区靠里那面墙上时,就什么都懂了。
“不是它碍眼。”
——是我分享了他安静注视它的权力,我碍眼。
产生这样的认识后,就仿佛拨开乌云见明月——
天草清子发现其实早在近三个月前,就有什么东西在发生变化了。
天草英介的秋季的拍卖会上,买了块翡翠;
到换季更新衣物时,突然抛去了固定的黑白色,选各种绿色的宝石做袖口;
连续五次在公开活动时,选择深灰色绒面的西装。
“再接着,是珊瑚,玛瑙——”
这里,清子夫人特意补充说,“就是那种名为南红的玛瑙。”
甚至于丈夫书房的案几上,都不知什么时候,多出了一对唐草纹的白瓷瓶。
“我还一直负责更换准备新鲜的切花呢。”
天才清子抚了抚耳畔的头发,笑了。
“结果最近才知道哦,南红之前来拜访那天,穿的就是件素色唐草纹的衣服。”
话题说到这里,已经有点微妙了。
“但是……”
冥冥做出判断并反问:“您应该不是会为此而吃醋的人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