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我们当前这个运行机制还说,是非常优秀且稳定的‘中坚力量’呢。”
“至于七海君——”
她一顿,端着茶杯转头:“夜蛾老师为什么用这种表情看着我?”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主要夜蛾想要的“评价”,是小孩们品行怎么样,理想是什么,入学后会不会有生活上的困难——
突然听到这种资本家分析牛马的口吻,差点没崩住。
他“咳咳”了两声,转移话题道:“七海的话……感觉他轻易不会松口的。”
虽然国中生,但看着就是那种很现实的精英派——
完全可以想象出他十年后在高楼大厦里,一边加班折腾k线,一边拿咖啡当水喝的样子。
但沙发上,冥冥却笑着摇了摇头,说:
“不,他一定会来的。”
正确,正义。
在真正的冷酷者眼里,都是很有道理的废话。
有意义,没价值。
但七海君,嗯。
“他看似很克制,拒绝被预计外的麻烦事缠上——”
可下午,在看到女孩照片的一瞬间,他脸上露出的,分明是那种“绝对不能放着不管”的表情。
“太温柔了呀。”
冥冥就感叹:“看似现实主义,但内里,却是个心软的理想主义者呢。”
第二天一早,廉直女子学院。
东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