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目那音想了想,觉得:也行。
——日常任务要是占了太多的时间她也会烦,小孩哥能自我管理也挺好。
此时天已经彻底黑了,字帖挂在旁边,也没什么细看的余裕了。
小孩哥在字帖前站了一会儿,像是被之前“看不懂”的感觉冒犯到了——
南目那音很明确的、从他身上看出了一股负面意味浓重的强烈胜负欲。
半晌后,小孩哥单方面和功课宣完战,转头看她:
“我明天还会来的。”
南目那音:……
语气凶的像是我明天来取你狗命啊……
小孩哥:“我很快就能学会了!”
这次没有咒力冒出来。
态度和宣战一样凶,但内在含义仿佛是在保证——
绝对不会再出现想念给人听结果卡住的事了!
她:……
她突然生出了一种看到小狮子在努力为了自己学吃草唉的感觉。
南目那音挑了下眉,顺从这一刻不知道好笑还是可爱的心情,侧头眨了下眼睛:
“那你加油啊。”
“哼!”
小孩哥把木刀别在腰上,气势汹汹的就走了。
南目那音:能说吗,感觉像是要回去砍他妹了。
第二天,清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