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原甚至有种班长问话的感觉,条件反射的思索起了自己的作业有没有写。
“灰原?”
“啊,没事,”灰原回神,“任务……还好。”
“战斗呢?”
原本只是体育课上打个球,撑死选修学个柔道的程度,突然成为咒术师后,就要开始刀头舔血了——
真的可以适应吗?
灰原雄莫名听懂了他的未尽之言。
但他是真的觉得还好。
“形容起来可能有点奇怪,但咒灵毕竟长得,嗯……”
他有点颠三倒四:“可能是因为有冥冥学姐在旁边压阵,没有出现真的危机情况吧。”
所以他没有体会到真正的“危险”。
“感觉……像是游戏现实化了,不是战斗,而是打怪。”
灰原不是很会形容这里微妙的差异——
就是,如果是去做警察的帮手,对匪徒动手,可能内心斗争都更剧烈一点。
“但砍咒灵的话,真的还好唉。”
他当时大脑空白,砍上去的瞬间手感都是虚的,懵逼中超大声的跟咒灵说了句“对不起!”。
旁边的冥冥学姐捧场的“哇”了一声:
“真有礼貌呢灰原君。”
他于是没有余裕咀嚼自己那一刻的心情,先条件反射的跟学姐鞠了个大躬:
“多谢夸奖,您过誉了!”
灰原雄:“当时没反应过来,现在一描述,突然好丢脸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