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蛾正道撑了快一天半了,正处在一种精神又紧绷又松懈的状态下。
他接电话后缓了一下,才辨别出:“是七海啊。”
“什么事?”
七海建人用很认真的语气问:“做咒术师,有自由吗?”
夜蛾正道:……
夜蛾正道捏了捏鼻梁骨:“你先说说自己对自由的标准是什么吧。”
欧洲混血的小孩,关注点是有点清奇了——
还自由?
社畜这个词什么意思知道吗?
しゃちく,会社的牲畜。
日本人,是可以一辈子都在一家公司工作的:
生活范围,劳动合约,行动交往模式,都可以直接框死并且欣然被接受。
你但凡想在这个社会里生存,说什么自由?
日本,连当暴.走族都有一堆年功序列的规矩呢——
又不是法国人,喊着自由啊人权啊马o龙是傻x啊的话,就上大街上罢工去了。
“怎么样算自由?”
七海建人被这个低沉稳重一如既往,但莫名就是攻击性很重的语气冲的一愣。
少年人不太自然的停顿了一下:“如果我入学后,又不想做了,想要退出——”
“那就退出。”
夜蛾正道的语气连点波动都没有:“我没法昧着良心,说这份工作不危险,但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‘自由’。”
资深咒术师夜蛾正道呵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