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啊,居然感觉更碍眼了!
明明是用的是他们寺的笔墨纸砚;
明明写完后,都在他们后院里挂了快半个月了。
怎么——
现在还真要扒下来,上赶着送去凤凰堂吗?!
那是净土宗的阿弥陀堂啊人家稀罕你吗!?
老和尚:……
老和尚:等等这句划掉,对面可能还真稀罕。
总之——
在莫名叠加的憋闷之下,老头实在没忍住,直接上前两步,唰的薅掉了她头发里碍眼的杂物。
老头也没看那具体是什么,薅完了反手将其丢开——
然后整个人倏尔就是一愣。
老和尚:……
老和尚:???
是真的事多了看她碍眼吗,怎么感觉阴阳怪气了一通后,那股气马上就顺了?
老头惊疑不定的看南红,南红不动声色的看他。
两人面面相觑五分钟。
老和尚一直都知道自己喜欢犯口戒,但他只是多嘴,言语本身不牵扯什么过不去的贪嗔痴念。
但是——
老了老了,居然小肚鸡肠到这种地步了么?
老头仿佛胡子都枯萎了一些,也没再关注他心爱的经卷,一脸怀疑人生的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