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目那音下意识轻轻舔了下嘴唇,毫无自觉的,露出了个曾经被塔矢亮评价为“像是想要咬住些什么”的表情。
——她现在,突然真的有点想找到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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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早晨。
南目那音昨晚想着事情,迷迷糊糊到后半夜才睡着。
清晨因为生物钟醒过一次——
但很快想起平等院凤凰今天不来做早课,遂又无所谓的重新睡起了回去。
到十点前后,老和尚突然出现,拍起了她房间的门板。
“醒了没有?”
“快起来啦!”
老头心情仿佛已经恢复了大半,笑呵呵的说:
“外面有客人来啦。”
按理说,寺庙有客人来正常,但南目那音——
她只是个寄宿的“施主”啊?
怎么说呢。
寺庙的客人,乍一听是个平平无奇的词组,但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句行话——
专门强调这个身份,约等于点明这人是来给寺里捐钱的。
看老头心情恢复的这么快,怕是还捐了不少。
但是:“庙里的客人,为什么专门找我?”
老和尚光棍的表示他也不知道。
说完,掏出了一张印着家纹的拜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