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——
噗通,噗通,噗通。
像是有一根黏腻的蛛丝,在飞蛾扑向火光前,先一步黏住了它。
天草石介错觉的般的,有种自己正在被什么东西称量的感觉,而对面神色沉静的少女,毫无预兆的笑了一下。
南目那音没有笑,她在很认真的克制自己。
就是,在意识到“这人想睡我”的第一时间,比起愤怒,荒诞,被冒犯——
她下意识就很学术的想:
他想睡我,大概能想到什么程度呢?
算迷恋吗?
昨晚开大会到半夜,今早出现在关西;
本人出面谈,没有带助理;
比起约在正式的地方,直接来了她落脚的寺庙。
……是想了解她私下的状态?
姑且算是有点迷恋吧。
于是问题来了:
他能听话吗?
如果能,听到什么程度?
就是说,她有没有可能让他离婚——
离婚不是重点,不离也行。
重点是,能不能让他在刚刚确定后不久,就出尔反尔,废掉男配小朋友的继承人之位?
如果废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