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回神时,人已经下意识听话的站起来了。
那边,南红小姐对此一无所知,依旧用那种自觉礼貌,实则漫不经心的态度颔首道:
“感谢您的体谅。”
天草石介觉得挺可笑的。
礼仪是这样的东西吗?
她的长辈是怎么教她的?
她的同伴又是怎么互相勉励相处的?
就放任她——
放任她产生这样松散的认知,放任她生出这种,这种仿佛自己纡尊降贵做一做,他人就会诚惶诚恐的接受傲慢认知。
就别说当事者了,南红长大这许多年,公共的社交场合也去过不少了——
当事者无言,旁观者也没一个站出来指摘她一下吗?
但南红在看着他。
神色礼貌,内在漫不经心——
超过半分钟后,可能还有些不耐烦。
于是天草石介说:“……是我打扰了。”
南红笑了笑,再次颔首,道:“再会。”
笑容里有一些幻觉般的赞许,让天草石介没由来的,想到一些在熟人处看到的照片。
南红年纪不大,基本都和同龄人一起出现,偶尔还会带着些更小的小孩。
她在照片的角落里微微躬身,一手端着盘子,一手拍小孩的头。
亲昵,但像拍小狗。
现在这份赞许,更是傲慢的毫无来由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