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能动,这会儿早就跳起来咬人了。
南目那音:……
南目那音开始思考怎么哄人。
她日常说话少,刷好感度也是误导或者干脆逗人为主——
纯粹的哄,她应该是会的,但相关记忆恍若隔世,感觉这辈子仿佛就没哄过人了。
于是意外又不意外的,她在这里卡壳了。
五秒,十秒。
十五秒。
小孩哥:“你倒是说话啊!”
南目那音“啧”了一声,伸手想先拉他起来。
不。
小孩哥毫不领情扭了下头:解释清楚前谁要跟你拉手。
那感觉,随时准备要和她绝交。
南目那音看着眼前八九岁的平等院凤凰,突然想到自己的八九岁。
或者说——
想到了塔矢亮。
你们小男孩这个年龄段都很喜欢绝交哈?
她无可无不可的收回手,继续思索。
思索失败。
发言需要对细节负责,想的越多,可能出现的漏洞就越多。
半晌后,她趴在栏杆上,看向顿在草丛里的小孩哥,说: